李育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简介

发布时间:2018-12-07

    中共上海市委党校李育书副教授主持的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“自由意志与普遍规范——黑格尔法哲学研究”(项目批准号:16FZX017)于2018年8月结项,现将该课题成果简介如下:

    本研究作为基础研究,通过逻辑学来研究法哲学,研究黑格尔法哲学的主要内容、逻辑特征、当代意义与历史地位。主要包括研究意志与规范的关联,研究意志的逻辑结构,说明黑格尔法哲学与近代政治哲学的关联及其独特意义;研究黑格尔对近代国家学说的批判及其依据,研究黑格尔国家学说的主要内容与定位,说明国家对于普遍规范的意义以及黑格尔赋予国家的重要使命;研究普遍规范的逻辑特征,研究普遍规范与当代政治的关联,说明黑格尔法哲学的当代意义与历史地位。

    本研究的主要观点:(1)对于意志概念的逻辑结构。本研究认为意志概念具有“普遍——特殊——单一”三个环节,近代政治哲学虽然也以意志为基础来建立规范,但是由于其意志概念的抽象性,其概念本身无法承担建构规范的重任,黑格尔之所以能够以意志实现普遍规范,其“秘诀”正在于意志概念的多层次性。而近代政治哲学付诸实践之所以会出现困境,也因为其意志概念的抽象与单调。(2)法的基础问题体现黑格尔对意志概念的理解。黑格尔坚持以意志为法的基础,并对各法学流派展开批判,因为意志概念最能体现主体自由,充分说明了其法哲学的自由特征。黑格尔对各法学流派的批判与它对意志概念的定位相关,历史法学派具有历史传统但缺少理性的反思;实证法学派强调外在权威缺少特殊性环节;近代自然法只强调主观,缺少普遍性。黑格尔总体秉持自然法立场,对各流派做出了吸收和改造。(3)国家是普遍规范的实现,对黑格尔法哲学具有重要意义,但黑格尔国家的更高定位在于国家有机体与伦理共同体,这不同于同时期的政治思想。从意志概念来讲,国家是单一性,是精神的最高阶段。从现实来看,只有国家可以提供全面的规范,因此,国家是普遍规范的实现,国家学说理所当然是法哲学的重心。对此,黑格尔并不与自由主义传统截然对立,多数思想家也有此认识,主张黑格尔的激进革命是没有依据的。但黑格尔对国家的根本定位是国家有机体和伦理共同体。这一定位和他的普遍规范思想相联系,因为只有作为国家有机体和伦理共同体,才能承载价值诉求,才能强调国家的伦理性而非“被造性”,才可能实现普遍规范,这也符合其意志逻辑结构。(4)普遍规范具有政治、社会、精神三方面的内容,能够有效应对现代性危机。认为黑格尔的普遍规范包括政治、社会、精神三个维度,逐次递进体现了黑格尔对一般政治学说的超越,既追求政治善,也提倡社会正义,更主张国家的价值秩序。其中政治维度既对自由主义的政治非道德性立场具有超越性,更超越了卢梭激进政治方案具有超越性。社会维度既以承认的法权化解了天赋权利,更以团结、友爱来确立现代社会的基本原则,以此超越原子个人的理论假设。精神维度直接面对启蒙带来的精神危机,以国家来应对价值失序,具有重要意义。这三个维度对于应对启蒙的后果都有积极意义,比起其他政治学说,黑格尔法哲学具有明显的超越性。(5)当代政治哲学对于普遍规范的探索有深刻之处,但也需借鉴吸收黑格尔的合理做法。认为当代政治哲学对普遍规范作了深入探讨,特别是“重叠共识”、“交往理性”都有丰富内容。它们的优点在于对多元社会的深刻体察,和对法律制度的重视。但它们缺少黑格尔的整全性,往往难以完备,没有一以贯之的体系,对传统与伦理不够重视,为此需要吸收借鉴黑格尔的思路,黑格尔并未过时。